沙巴：风下之地及其加入联邦的条款

沙巴加入马来西亚，并非以一个州属加入一个既有国家的方式。它是以其中一个缔造 这个国家的签署领地身份加入的——北婆罗洲于1963年7月在伦敦与马来亚联合邦、 砂拉越、新加坡及英国一同签署了马来西亚协议。这一起点至今仍影响着沙巴的 治理方式、财政安排与人们谈论它的方式，也正因如此，一篇关于沙巴的概况文 章，既要谈一座山，也要谈一份条约。

主要事实

首府	亚庇
人口	3,418,785（2020年人口普查，DOSM）
州元首	州元首（Yang di-Pertua Negeri，州长）；州政府由一位首席部长领导
最高点	京那巴鲁山，海拔4,095米——喜马拉雅山与新几内亚之间最高的山峰
主要产业	农业（棕油）、石油与天然气、服务业、旅游业
加入联邦	以北婆罗洲的身份，依据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

地理

沙巴占据婆罗洲的北端，婆罗洲是全球第三大岛屿。它是马来西亚第二大州，仅次 于西南方与其接壤的砂拉越，并在南面与印尼加里曼丹接 壤陆地边界。两片海域环抱着它：西海岸的南中国海，以及东面的苏禄海与西里伯 斯海。

该州的传统别称「风下之地」，指的是其位于台风带以南的位置。其主要地标是京 那巴鲁山，一座海拔4,095米的花岗岩山体，是喜马拉雅山与新几内亚之间最高的 山峰。

这座山坐落于京那巴鲁公园（Kinabalu Park）内，这是一个由Sabah Parks管理、 占地75,370公顷的保护区。2000年，它成为马来西亚首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 遗产，因其植物生态的非凡密集程度而获得列入——公园的生境从海拔约150米的 低地雨林，一直延伸到山顶地带的亚高山灌丛，并被公认为全球重要的植物特有 性中心。

在近海处，位于沙巴西海岸外的纳闽岛，如今是一个独立的联邦直辖区——有关其 由来，参见纳闽。

经济

沙巴的经济依赖大宗商品，并日益依赖服务业与旅游业。

• 农业——沙巴是马来西亚主要的棕油生产州属之一，该作物在其农业产值 中占主导地位。
• 石油与天然气——石油产自沙巴近海海域，而石油收入安排是MA63框架下 联邦与州属之间持续讨论的固定议题之一（详见下文）。
• 服务业与旅游业——亚庇是以京那巴鲁山、岛屿与潜水地点以及野生动物 为基础的旅游经济的门户。

根据州政府自身的说法，沙巴在2023年贡献了马来西亚5.5%的GDP——在各州属中 排名第六大份额，与雪兰莪、吉隆坡、柔佛、砂拉越及槟城同属一组，这些州属 合计创造了全国经济的73%。该州在2023年录得RM7 billion的州收入，创下沙巴 的纪录，并在当年吸引了RM11.34 billion的核准投资，为全国第七高。

与这一规模形成对比的，是一个长期存在的发展差距：沙巴的收入水平与基础设 施覆盖率仍落后于工业化程度更高的半岛各州，而缩小这一差距，是联邦与州属 发展计划中都明确列出的优先事项。

政府

沙巴的州元首是州元首（Yang di-Pertua Negeri），由最高元首 （Yang di-Pertuan Agong）委任。州政府由一位首席部长领导，须获得沙巴州立 法议会的信任——与将州政府首长头衔改为总理（Premier）的砂拉越不同，沙巴 保留了首席部长这一头衔。

由于沙巴是依据经过磋商的条款加入联邦的，其州级机构拥有半岛各州所没有的 权力，其中最明显的是移民事务：从马来西亚半岛或砂拉越抵达的旅客，须通过 一道独立的沙巴入境查验，这项管制作为该州加入时保障措施的一部分被保留下 来。

沙巴与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下的地位

本节描述这一法律地位以及围绕它所持有的各种立场，不为任何一方背书。

协议文本本身。 马来西亚协议于1963年7月9日在伦敦由英国、马来亚联合邦、 北婆罗洲、砂拉越与新加坡签署，马来西亚则于1963年9月16日正式成立——这一 过程的经过记载于马来西亚的成立 一文。协议本身篇幅简短；沙巴的实质性保障是透过 Malaysia Act 1963 纳入联 邦宪法的。

保障条款的所在。 最常被援引、与沙巴相关的宪法条文包括第95B条至第95E 条（立法与行政安排）、第112C条与第112D条（特别拨款与指定收入，并附有定 期检讨的规定）、第161条与第161A条（语言及原住民特殊地位），以及第161E 条——该条要求在对该州构成影响的某些宪法修正案获得通过之前，须先取得沙 巴州元首的同意。

二十点备忘录。 北婆罗洲向负责筹备宪制安排的政府间委员会（Inter-Governmental Committee）提交了一份二十点备忘录。这份备忘录在公众讨论中常被援引为 「沙巴的权利」；就文献记录而言，它只是提交给该委员会的一份文件，而非协议 本身的附件，其中哪些要点被纳入具有约束力的形式——以及以何种方式纳入—— 是联邦与州属双方以及评论者对这段记录持不同解读的问题之一。

当前的进程。 国会于2022年修订了联邦宪法第1(2)条（Constitution (Amendment) Act 2022 [Act A1642]），重新审视了描述沙巴与砂拉越在联邦中 地位的措辞。MA63相关事项的落实——包括财务检讨与行政权力下放——透过首 相署（Prime Minister’s Department）下设的一个专责沙巴与砂拉越事务机构进 行磋商，服务于一个由首相担任主席的理事会。各方在落实的步伐与范围上立场 不一；本文仅记录该进程仍在进行中，并不对任何一方的立场作出定性。

至于协议本身——它写了什么、指向什么，以及围绕它存在哪些争议——请参见专 文MA63。

常见误解

• 「沙巴加入马来西亚」与「协助缔造马来西亚」的区别。 马来西亚官方的 说法，将北婆罗洲、砂拉越与新加坡描述为1963年缔造马来西亚这一协议的缔 约方，而非加入一个既有联邦。这一区别在宪制讨论中十分重要，值得准确表 述。
• 二十点备忘录并非MA63的条文本身。 它是提交给政府间委员会的一份备 忘录；协议的各项承诺，体现在该委员会的报告以及上文所列的宪法条文之中。
• 是首席部长，不是总理。 砂拉越的政府首长如今称为总理（Premier）； 沙巴则仍保留首席部长这一头衔。
• 京那巴鲁公园才是世界遗产，而不仅仅是那座山。 该项列入名录涵盖的 是这座75,370公顷的公园，山顶只是其中一部分。

下一步

深入了解MA63，以逐份文件的方式说明该协议及其保障条 款；了解马来西亚的成立，认识 1963年9月16日的历史；以及了解砂拉越，看看马来西亚 另一个婆罗洲州属如何拥有一套相似——但并不完全相同——的安排。若要了解这 段关系中联邦一方的角色，可从最高元首 （Yang di-Pertuan Agong）说起，他负责委任沙巴的州元首（Yang di-Pertua Nege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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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根据NegaraKu.md的编辑政策被列为敏感内容（3R+1：宪制事务），因为沙巴 在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下的地位以及联邦与州属之间的落实进程，属于尚在进行 中的宪制议题。本文以严格描述性的方式撰写，并在正式出版前作为草稿保留， 等待人工审核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