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跨境烟霾：成因、健康影响与区域应对

每当旱季季风转向，巴生谷、砂拉越以及半岛大部分地区的天空，往往在短短几天内就变得灰蒙蒙——太阳变得朦胧，烟味钻进屋内，手机响起API警报。这就是跨境烟霾：一种并非完全在本国产生、却由数百万马来西亚人年复一年吸入体内的污染。

为什么马来西亚的天空几乎每年都变灰？

反复出现的浓重烟霾并非普通的自然现象。其主要成因是本区域大规模的土地及森林火灾。露天焚烧与森林火灾确实被列为马来西亚空气污染的主要来源之一，此外还有工业、车辆与发电。

不过，最严重的烟霾事件通常涉及被风从境外带入的烟雾。根据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的分析，印尼与马来西亚的泥炭地火灾是跨境烟霾的重要来源，尤其源于苏门答腊与加里曼丹地区的烧芭（slash-and-burn）开垦手法。

泥炭地是难以控制的祸源：一旦被排干水分并起火，它会在地底深处闷烧，产生可持续数周、且难以扑灭的浓烟。

这些烟霾从哪里来？

主要来源是印尼的两座大岛——苏门答腊与加里曼丹（婆罗洲）——那里的土地被开垦作农业用途，包括种植园，采用比机械清理更廉价的焚烧方式。

天气因素令情况恶化。厄尔尼诺（El Nino）现象带来更长、更炎热的旱季，使泥炭地与植被更易燃烧，也让火势得以蔓延。CSIS记录到，2023年的烟霾事件便是由影响印尼、马来西亚与新加坡的厄尔尼诺现象所驱动。

其经济与健康影响并不小。1997年的烟霾危机——是有记录以来最严重的之一——令烟雾波及马来西亚、新加坡、文莱、泰国与菲律宾，据CSIS估计造成约90亿美元的损失。

本文说明关于烟霾来源与区域应对的事实，而不指向特定一方；每一次事件的真正成因，取决于当年的实地调查与卫星数据。

马来西亚如何衡量空气质量？

烟霾期间你最常看到的数字就是 API——空气污染指数（Indeks Pencemar Udara）。它由环境局（DOE）维护，作为某地区空气质量状况的指标。

API根据 五种主要污染物 计算，五者当中最高的子指数决定最终的API值：

• 二氧化硫（SO2）
• 二氧化氮（NO2）
• 一氧化碳（CO）
• 直径小于10微米的悬浮颗粒（PM10）
• 地面臭氧（O3）

根据环境局的文件，这些污染物的浓度由全马来西亚52个自动空气质量监测站（Continuous Air Quality Monitoring, CAQM）监测，并由14个人工采样站辅助，这些站点分布在工业区、市区、市郊与乡区。（此监测网络自该文件发布以来可能已扩展——请向环境局核实最新数目。）

每个API读数对你的健康意味着什么？

环境局将每个API区间对应到健康状况与行动建议。下表概括了该官方标度：

API区间	状态	健康影响	建议
0–50	良好	污染低，无不良影响	户外活动不受限制
51–100	中等	污染中等，无不良影响	户外活动不受限制
101–200	不健康	使高风险群体（心脏及肺部疾病患者）情况恶化	高风险群体应减少户外活动；一般公众减少剧烈活动
201–300	非常不健康	影响运动耐受力与公众健康	年长者与高风险群体应留在室内；患者应就医
> 300	危险	对高风险群体与公众健康构成危险	高风险群体禁止户外活动；一般公众避免户外活动
> 500	紧急	对高风险群体与公众健康构成危险	公众应遵循国家安全理事会的指示与媒体公告

关于区间的说明：环境局的官方表格将最高的两个区间公开列为「> 300」（危险）与「> 500」（紧急）。在实务上，这意味着 危险区间涵盖301–500，而 紧急则从超过500开始。

请注意，「高风险」是指儿童、年长者以及有心脏或呼吸道问题的人士——他们比健康成年人更早、更严重地受到影响。

何时停课，达到紧急水平时会发生什么？

对家长而言，最重要的问题通常与学校有关。根据所报导的标准作业程序，某地区的学校通常会在API读数达到 200 时停课。例如，2019年9月，雪兰莪就有数十所学校在烟霾恶化时被令停课。

实际决定由当局依据环境局的即时读数作出，因此家长应留意官方读数与州教育局的公告，而不仅仅是所见的天空状况。

在最极端的水平——API超过500——会宣布紧急状态，公众须遵循国家安全理事会的指示以及大众媒体的公告。

马来西亚有自己的跨境烟霾法令吗？

这是一个常见的误解。马来西亚并没有一部生效的跨境烟霾法令。 人们常提及的《2014年跨境烟霾污染法令》（Transboundary Haze Pollution Act 2014）其实属于 新加坡，而非马来西亚。

在马来西亚，类似的法令草案曾在希望联盟（Pakatan Harapan）执政时期拟备，但于2020年遭搁置，至今仍在研究中。相关部长曾说明其主要挑战：执法需要邻国配合，涉及污染源国的主权问题，且用于起诉的证据难以取得，因为牵涉跨境的敏感数据。新加坡的经验也显示，一部国内法令难以对在该国境外运作的实体强制执行。

政府的官方立场是：单靠立法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与东盟邻国的外交接触才是优先手段。

什么是《东盟跨境烟霾污染协定》？

由于烟雾跨越国界，主要的解决方案也带有区域性质。《东盟跨境烟霾污染协定》（ASEAN Agreement on Transboundary Haze Pollution）于 2002年6月10日 通过，并在 2015年1月20日 前已获所有东盟成员国批准。

该协定旨在预防并监测源自土地及/或森林火灾的跨境烟霾污染。它通过多个治理机构执行，包括缔约方大会（COP）、技术工作组（TWG）与部长级指导委员会（MSC）。东盟也通过了《东盟跨境烟霾污染控制合作路线图》（通过年份有待核实；一般被引述为2016年）。

马来西亚是该协定的积极缔约方，环境局通过若干主要策略组件加以执行，并定期出席区域会议。

接下来该怎么做

• 旱季期间： 在规划户外活动前，查看环境局针对你所在地区的官方API读数，并特别留意儿童、年长者及呼吸道疾病患者。
• 若API逼近200： 预期可能会停课，并留意州教育局的公告。
• 要了解治理层面： 关注马来西亚是否最终制定本国的烟霾法令，以及《东盟协定》下会议的成果。
• 本知识库的延伸资料： 待相关文章备妥后，可参阅关于环境局与《东盟跨境烟霾污染协定》的文章。

注：本文为AI草稿，尚未经过人类专家审核。数字与政策门槛可能有变——在采取行动前，请向环境局官方来源核实即时读数与最新的标准作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