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马来西亚石油与天然气框架

一部仅有数页的法令，将马来西亚全部石油——无论是陆上还是海底——的所有权移交给单一一家公司，而它所划下的分界线，直到今天仍在法庭与谈判桌上被争论着。

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第144号法令）于1974年7月30日获得御准，于1974年8月22日刊登在宪报，并于1974年10月1日生效。本文说明其条文规定了什么、由此产生的付款安排，以及它为何在联邦与州关系中始终是一个敏感议题。本文属于阐述性且保持中立；它呈现事实与各方观点，而不选边站。

PDA 1974到底规定了什么？

本法令的核心在于第2条。它规定，“勘探、开采、取得与获取石油——无论是在马来西亚陆上还是海域——的全部所有权，以及专有的权利、权力、自由与特权，应归属于单一法人”。第2(2)条订明，当一份采用附表所载格式的文书获得签署时，该项权利转移即告生效；而第2(3)条则强调，该所有权与权利”不可撤销（irrevocable），并为该法人及其继承者的利益持续存在”。法令附表拟定了一份转让文书，将上述权利”永久地”（in perpetuity）授予Petronas。

第3条将该法人命名——尽管这与1965年公司法令关于公司名称的一般规定相抵触——为马来西亚国家石油公司（Petroliam Nasional Berhad），简称Petronas，并将其置于”首相的控制与指示”之下，首相的指示对该法人具有约束力。这一框架将所有权与监管集中于单一的联邦实体。

条文	事项
1	简称
2	所有权（归属于法人；不可撤销）
3	法人（命名为Petronas；置于首相指示之下）
3A	法人的权力
4	法人作出的现金付款
5	国家石油咨询理事会
6	下游作业须获首相批准
7	制定条例的权力
10	”石油”的定义

第6条将控制延伸至整条价值链：除Petronas外，任何人不得在未获首相批准的情况下加工、提炼或制造石化产品——以及随后进行营销或分销——违例者最高可被处以100万令吉罚款或五年监禁。第5条设立国家石油咨询理事会，其成员包括”相关州属”的代表。

州属能拿到多少？

正是在这里，法令的条文常被误解。第4条规定，“作为对价”以换取归属于其的所有权与权利，Petronas”应向联邦政府及任何相关州政府作出各方所议定的现金付款”。法令并未提及任何百分比。

常被提及的数字——石油发现地所在州属5%、联邦政府5%——源自Petronas、联邦与各州于1975至1976年前后签署的一系列转让契据（assignment deeds）与补充协议，而非源自第144号法令本身。由于这些付款出自协议，其确切条款——包括某一特定油井是否符合资格——便成为可争议的事项。

为何这会成为一个宪法议题？

争议主要围绕一个问题：一个州向海洋延伸到多远处”终结”？若干法律事件塑造了不同各方的立场：

• 1969年紧急状态——在紧急状态期间，任何州海岸线外超过3海里的水域被置于联邦控制之下。
• 1966年大陆架法令与1984年专属经济区法令——将石油权利与大陆架及专属经济区相关联的联邦法律。
• 2012年领海法令——再次将各州的领海限定为3海里。

基于这些诠释，联邦政府持有的立场是，在3海里以外开采的石油不符合向州付款的资格。若干州属对此并不认同。以下是不同观点的概要：

• 吉兰丹曾对Petronas与联邦政府提起诉讼，主张其有权获得石油付款，其后又撤回了该诉讼。（提起与撤回的具体日期需对照法庭记录加以核实；本文所引用的来源中并无这些日期。）
• 砂拉越与沙巴主张其石油与天然气权利受宪法、州法律及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MA63）的保护。据Adil Legal报道，砂拉越于2015年通过一项州立法议会议案拒绝接受2012年领海法令；而在2014年，砂拉越州立法议会通过一项议案，要求将矿产税从5%提高至20%。

联邦政府通过阿扎丽娜（Azalina Othman Said）等部长表示，“MA63并不包含关于石油与天然气资源之所有权、管理或监管的条款”——同时承认MA63赋予砂拉越更广泛的自治权。砂拉越则坚持其立场，认为其权利受MA63、联邦宪法及其自身州法律——包括1958年石油开采条例（Oil Mining Ordinance）——的保障。此处将这两种立场作为争议事实呈现，而非作为评判。

这一争议如何在法庭与谈判桌上展开？

除了吉兰丹后来撤回的诉讼外，最为活跃的裂缝存在于Petronas与砂拉越之间。砂拉越于2017年8月7日设立了其州属石油公司——砂拉越石油公司（Petroleum Sarawak Berhad，Petros），并制定了2016年天然气分销条例（Distribution of Gas Ordinance）。Petros根据该州法律主张作为单一天然气聚合商的权利，而Petronas则坚持其在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下的权利凌驾于州法律之上。

一些进展已被公开报道：2020年5月，Petronas据报同意向砂拉越支付20亿令吉的石油产品销售税作为一项和解；而在2025年5月，首相与砂拉越总理据报签署了一份联合宣言，承认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与天然气分销条例两者。这些商业与政治安排与关于管辖权的根本宪法问题并行存在——而并未将其完全解决。

接下来会怎样

核心框架维持1974年时的样貌：所有权归属于Petronas，“不可撤销”，向联邦与州的现金付款通过协议而非法定费率确定。持续变动的是其上的层面——州法律、诸如Petros的州属实体、商业和解，以及联合宣言。

对于关注这些进展的读者而言，在作出任何结论之前，有三件事值得对照原始来源加以核查：（1）任何转让契据或和解的确切条款，它们鲜少被完整公布；（2）任何关于州属与联邦管辖权的最新法庭裁决；以及（3）总检察署门户网站上第144号法令的更新文本，因为数字与修订可能会变动。本草稿在AI协助下编写，在发布前需经人工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