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ros 与砂拉越天然气之争

在吉隆坡的一张谈判桌上，两家政府所有的能源实体——一家属联邦、一家属州属——试图厘清由谁掌控砂拉越的天然气流向。其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问题：当州权与联邦权力相撞时，究竟哪一部法律具有约束力？

本文以描述性、中立的方式说明这场争议的背景。它呈现各方的事实与不同立场，而不偏袒任何一方。

Petros 是谁，它主张什么？

Petroleum Sarawak Berhad（Petros）是一家由砂拉越州政府全资拥有的石油与天然气公司。砂拉越州政府通过《2016 年天然气分销条例》（Distribution of Gas Ordinance 2016，即 DGO 2016）——该条例于 2016 年制定、2018 年 7 月 1 日生效——及其修订《2023 年天然气分销（修订）条例》，委任 Petros 为该州唯一的天然气聚合商。

作为天然气聚合商，Petros 充当一个中枢方，整合、管理并销售在砂拉越州内分销的天然气。据报道，此聚合商角色不包括液化天然气（LNG）。

根据砂拉越州政府所表明的立场，这项委任不仅仅是一项商业决定。砂拉越表示，它以本州要求在自身边界内监管天然气分销的诉求为核心，作为其所称在《1963 年马来西亚协议》（MA63）框架下收回州权努力的一部分。此立场是砂拉越方所持的观点，而非本文的独立判断。

为何会与联邦及 Petronas 产生争议？

争议的核心根源在于法律诠释上的分歧，而非拒绝谈判。两套法律框架相撞：

• 《1974 年石油发展法令》（PDA 1974）——马来西亚石油与天然气产业的支柱性联邦法律。它将勘探与开发石油资源的全部所有权以及专属的权利、权力和特权归于 Petronas。
• 《2016 年天然气分销条例》（DGO 2016），经**《2023 年天然气分销（修订）条例》**修订——砂拉越州条例，成为委任 Petros 为州内天然气聚合商的基础。

联邦政府与 Petronas 依据 PDA 1974 作为其对石油（包括在砂拉越境内）拥有全国性权力的来源。砂拉越州政府则依据州级监管权，并质疑 PDA 1974 的适用范围。据 The Edge Malaysia 报道，砂拉越还质疑 PDA 1974 的有效性，其论点是该法令是在《1969 年紧急状态条例》的框架下通过的，而该条例随后于 2011 年被废除。同一报道以及 ISEAS 的分析也提到，砂拉越援引《1958 年石油开采条例》（Oil Mining Ordinance 1958）以巩固其立场。

简而言之，双方各持两套不同的法律依据，就同一事项主张权力。

事件如何发展？

下表按报道内容总结主要事件：

时期	进展（据报道）
2016 年	《2016 年天然气分销条例》（DGO 2016）由砂拉越州立法议会制定。
2018 年 7 月 1 日	DGO 2016 开始生效。
2023 年 – 2024 年 2 月	《2023 年天然气分销（修订）条例》——即委任 Petros 为天然气聚合商的基础——由砂拉越州立法议会通过（据报道于 2024 年 2 月）。
2024 年 7 月 1 日	据报道，天然气销售从 Petronas 向 Petros 的过渡开始，计划历时六个月。
2025 年 1 月 7 日	首相安华·依布拉欣与砂拉越总理阿邦佐哈里·奥彭（Abang Johari Openg）会晤。
2025 年 2 月	首相安华宣布 Petros 将自 2025 年 3 月 1 日起担任砂拉越天然气聚合商。
2025 年 3 月 1 日	Petros 开始担任砂拉越天然气聚合商。

根据首相署部长（法律及机构改革）拿督斯里阿莎丽娜·奥斯曼·赛益（Datuk Seri Azalina Othman Said）在国会的声明——The Edge Malaysia 与 DayakDaily 也有报道——Petronas 接受 Petros 作为砂拉越天然气聚合商的角色（不包括 LNG），并同意在该州与 Petros 合作，Petronas 及其子公司在砂拉越经营无需超出 PDA 1974 要求的额外许可。

各方的立场如何？

为保持中立，各方立场按报道内容陈述，不作评判：

• 砂拉越州政府 / Petros： 砂拉越坚持其有权通过 DGO 2016 及其修订监管本州内的天然气分销，这与其所称在 MA63 框架下收回州权的努力一致。Petros 是该州唯一的天然气聚合商。
• 联邦政府 / Petronas： Petronas 依据 PDA 1974 在全国范围内拥有石油的所有权与专属权利。Petronas 仍是国家石油资源的托管者（custodian），同时同意在天然气聚合商角色上与 Petros 合作。
• 交汇点： 双方同意 Petros 担任砂拉越的天然气聚合商（不包括 LNG）。据报道，余下的分歧更多在于法律诠释与商业细节，而非不愿谈判。

为何此议题敏感？

这一议题所触及的远不止天然气本身。它关系到联邦与州属之间的关系、MA63 的诠释，以及权力与自然资源收益的分配。正因如此，它往往被置于宪法与州权的语境中来看待，而不仅仅是能源事务。

由于这种敏感性，公开报道强调解决之道是通过持续谈判与共同商定的法律诠释来寻求，而非单一的对抗。

接下来会怎样

本节列出仍在演进、值得从官方来源关注的事项，不作预测：

• Petronas 与 Petros 之间商业协议的最终细节，包括天然气分销范围与 LNG 的排除。
• PDA 1974 与 DGO 2016（及其修订）在实践中如何协调，以及任何共同商定的法律诠释。
• 联邦政府、砂拉越州政府、Petronas 与 Petros 就执行状况发表的官方声明。

编者注：本稿在 AI 协助下撰写，尚未经过人工审阅。制定日期（2016 年）、生效日期（2018 年 7 月 1 日）与修订（《2023 年天然气分销（修订）条例》）由新闻来源报道；官方条例文本以及 Petros/Petronas 的声明在发布前仍需交叉核实。关于《1969 年紧急状态条例》及其 2011 年被废除的论点由 The Edge Malaysia 报道，需对照砂拉越州政府的官方立场加以核实。